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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贝才进去一点点,宝贝润滑剂进去就不疼了

来源: 等约情感网 时间: 2019-08-17 01:03:59 阅读: 123次

宝贝才进去一点点 宝贝润滑剂进去就不疼了

  我讲的故事,你听烦了没有?要是烦恶,你明说,我就打住,不讲了。哦,你不嫌弃我说话啰嗦,耽误你睡觉吗?那好,我就继续给你讲下去。就讲我回农村老家后,父母开始漫长的离婚之路吧。

  我被爸爸拉扯着,被奶奶姑姑两人推搡着,然后坐上回家的大巴车。我随身的衣物用品,什么都没带。城里这些都是妈妈这两个月才置办的,都是全新的。老家里当然有,都是一堆破烂货。反正那时候在农村,大家都穿得不好,不露屁股蛋的就是好衣服。

  下午五点钟的班车,摇摇晃晃,颠簸了一路,仿佛人就是被簸箕颠来倒去的黄豆,从这边摇到那边,又从那边摇到这边。这种老掉牙的乡间客车真要命,叽里咣当响,不但晃得人脑袋晕,肚子里还翻江倒海,想呕吐。车里的空气的确难闻,汽油味混合着臭脚丫子味,腐烂的咸鱼味,及各种怪味掺合着,钻鼻子。我坚持着,用手捏着鼻子。

  奶奶不常出门,她被摇晃得更痛苦。她向卖票的胖娘们要来一个黑色垃圾袋,在里面呕吐了好几回。最后肚子里没东西可呕,她就张着嘴“哦哦啊啊”干呕,想想就很痛苦。

  姑姑皱着眉头坐她身边,用厌恶的眼神不时瞪视她一眼,跟看老仇人似的。奶奶仿佛毫无察觉,还是脑门顶在前排座位的后沿,脸色蜡黄,“呕呕呕”地干呕。先前还能呕出食物来——又酸又涩,带着消化液的难闻气味。那形态跟大便差不多;后来肚子里没东西呕吐了,就吐黄山胆汁,你想想就知道多难受了。

  不同于姑姑的厌恶,我爸爸直接麻木不仁,选择无视。他对谁都无视。他眼里只有自己,要不妈妈怎么会要离婚呢?

  奶奶吐得昏天黑地,爸爸置身事外,仿佛根本就不认识那个脏老太太。当全车上的人都厌恶地盯着奶奶看,眉头紧锁,表示嫌弃时,他冷漠地坐着,不时粗重地喘息着,胸口像在拉风箱一样“呼哧呼哧”的。我冷笑一声:呵呵,猫生老鼠——一辈不如一辈啊。至少奶奶死时有养老送终的,要是你死了,估计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别指望我啊!我也遗传了你的冷漠,到你老年后,生老病死事儿多,休怪我无情无义啊。

  到家时天快黑了。奶奶差点把肚肠子给呕出来,痛苦不堪。她一时没有精力对付我。我灰溜溜跑回家,钻进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。太久没回来了,屋子更脏更乱了,还有一股刺鼻的霉味。我想这里不是城里,在城里日子虽然穷,但妈妈会把我当公主看,在这里我只能自降身份,把尊严打入尘埃,当我毫不起眼的丑小鸭吧。看看农村这个破败不堪的家,再想想城里的好房子,高下立断。尽管那是租来的房子,用品家具都是房东的,但对于出生于农村家庭的我来说,已经很好了。生活在那里,我很知足。有妈妈有妹妹的生活充满爱和甜蜜,而现在……我的眼泪滑下来。

  我想,得了机会我要逃回去找妈妈。

  没想到我回家的消息惊动了王大憨一家。在我回家后的第三天,我正往村中小卖部门口走的时候,突然被他女儿王桂花拦住了。她个子不高,腰身粗壮,大萝卜腿肚。她才十八岁,但生得满脸横肉,浑身戾气,身上还有难闻的狐臭味儿。我看惹不起,就想躲着走。没想到我不介意她,她倒是上劲了,伸出一条粗壮的胳膊横在我面前。她腋窝下一股刺鼻的狐臭味直冲鼻腔,我竟然差点被臭晕了。

  她冷笑一声,尖酸刻薄道:“呦呵,不是在城里当大小姐吗?怎么回来啦?”

  我低头不语,向她的右侧跨出几步。她立刻移动脚步,还是牢牢堵住我。那条硬如钢铁的粗胳膊还是横在和我鼻尖齐的地方。那狐臭越发浓烈。我嘴巴一张,“呕——”地一声,竟然吐了。

  她涨红了脸,放下胳膊,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粘痰,咬牙骂道:“专门熏死你!你妈是老贱人,你是小贱人。你俩都欠操!”

  “你……”我有些怕,话也说不顺溜。她骂人真难听啊!

  “你什么你?”她横眉立目,粗野地骂道:“老不正经的生的小不正经的。一家全是出来卖的……”

  “你!你再骂我妈妈,我饶不过你!”我涨得脸红脖子粗,大声怒吼。但我实在身小力薄,跟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。